这点小要求，顾行舟自然答应，将她松开了。</p>
程吟玉缓慢又认真地将香囊佩戴在他的腰间。</p>
与那枚他从未一直悬挂着的螭龙纹环形玉佩相比，怎么看都是云泥之别。</p>
她讷讷道：“奴婢还是帮您取下来吧。”</p>
还是别戴了，绣法如此拙劣的香囊，瞧着有失身份。</p>
顾行舟应了一声，端详着她解下香囊的模样。</p>
柔润的芙蓉面微微低着，眉似远山，红唇丰盈，云鬓花颜，说一句倾国倾城也不为过。</p>
他哑声道：“将玉佩也解下来。”</p>
程吟玉的手顿了下，将香囊搁在一旁，去解玉佩。</p>
心里慌乱，手上的动作便有些乱，她怎么也解不下来，抬眼求助。</p>
湿漉漉的桃花眼蒙上一层水雾，让她多了几分柔弱的美。</p>
顾行舟喉间滚了下，攥住她的手开口：“这么笨，怎么学的规矩？”</p>
程吟玉有点委屈，谁让他像是下一瞬就要扑上来似的，谁不会紧张？</p>
没想到这次扑上来的人换成了她自己。</p>
程吟玉神色慌乱地坐着，垂眸看向躺在床榻上的顾行舟。</p>
“说了今晚教你骑马，本王不会食言。”</p>
程吟玉呜咽着想，她没想这样学啊！</p>
他声音喑哑：“好阿玉，动一动，不是要学骑马吗？”</p>
见她不动，顾行舟只能掐着她的腰自给自足，眼睛舍不得挪开。</p>
雪腻软肉镀上粉润的珍珠光泽，像牡丹花瓣层叠绽放，是此生最美的景。</p>
翌日，程吟玉蹙眉醒来，浑身都疼。</p>
襄州之事告一段落，顾行舟便没有早起，陪她睡到现在。</p>
见她醒了，他毫不犹豫地轻吻她的额头，低声道：“阿玉，你昨晚好美。”</p>
这样的话，昨晚他说了千百遍。</p>
程吟玉疲倦地推开他，忍着痛坐起身，腰间果然一片青紫。</p>
顾行舟心虚地摸摸鼻子，解释道：“你没什么力气，本王只能亲自动手了。”</p>
他将她拉到怀里：“本王帮你揉一揉。”</p>
程吟玉却怕他又使坏，想推开他，双手却软绵绵的没力气，被他轻而易举地制服。</p>
身子紧绷片刻，见他真的只是揉一揉，而且确实舒服许多，她放松下来。</p>
“王爷，奴婢不想这样，”她略带不满地地抱怨，“以后您能不能正常一些？”</p>
顾行舟随口问：“难道你在青楼时不知道这个？”</p>
程吟玉神色一僵，自然是知道的。</p>
她从十二岁起便耳濡目染，不知看了多少上不得台面的东西。</p>
自从走出青楼，她便开始刻意学着忘记，经他提醒之后她才发现，原来每一幕都如此清晰。</p>
她从未否认过自己的出身，只是被顾行舟毫不在意地提起时，她莫名觉得难受。</p>
他的语气仿佛在说，你一个青楼女子，装什么良家姑娘。</p>
心头空了一块，仿佛被他揭开了伤疤，血淋淋的。</p>
程吟玉趴在床榻上，默默地想，王爷对她有一分真心吗？</p>
怔了怔，她忽然觉得自己想得有些多，她对顾行舟又有几分真心呢？</p>
可若是没有真心，她为何会在意他说的话？</p>
程吟玉有些迷茫，半晌才轻声道：“奴婢逾矩了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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