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李玉昨夜去见了娴贵妃。”</p>
“李玉和娴贵妃说的什么？”</p>
嬿婉稍稍坐了起来，侧耳听二人说的什么。</p>
“李玉怀疑皇后娘娘。也将对皇后娘娘的怀疑都告诉了娴贵妃。”</p>
皇帝不自觉眨了眨眼：</p>
“怀疑皇后什么？害永琪？”</p>
毓瑚有些惶恐解释道：</p>
“娴贵妃倒是不信皇后娘娘害五阿哥。娴贵妃认定皇后娘娘已经贵为皇后娘娘，又养着七阿哥，没必要害五阿哥。</p>
何况是在皇后娘娘自己养着五阿哥的时候。”</p>
毓瑚这些话皇帝听去后，沉默了许久。</p>
毓瑚说的是如懿不信，但没否认李玉暗中告状琅嬅。</p>
果然如此。皇帝就知道，琅嬅和如懿不和，李玉从中没少掺和。</p>
嬿婉知道皇帝沉默的是什么。</p>
是沉默如懿的蠢笨。</p>
嬿婉心里已经骂了一万遍的蠢货。</p>
琅嬅想害死永琪的心满世界都知道了。</p>
皇帝都能看出来，只有如懿坚定的觉得永琪不值得琅嬅冒这样大的风险。</p>
毓瑚仔细看皇帝的神色。瞧得出皇帝不高兴，可也得硬着头皮继续道：</p>
“娴贵妃娘娘倒是说了几句令贵人的不是。”</p>
皇帝蹙眉。</p>
如懿怎么专门和嬿婉过不去。</p>
“娴贵妃说的什么？”</p>
“娴贵妃说，都是怪令贵人七夕那日胡言乱语。”</p>
毓瑚这话多勉强，毓瑚自己也知道。</p>
分明就是如懿自己不听卫嬿婉提醒，非要和卫嬿婉对着来，到头来真见五阿哥被害了，又胡乱怪罪。</p>
可御前回话，她也不得不实话实说。</p>
毓瑚说的声音不大。又赶忙找补道：</p>
“七夕那日，令贵人专门去瞧过娴贵妃。也提醒过娴贵妃小心五阿哥的病。没落得娴贵妃一句好，被娴贵妃骂了回去。”</p>
“那夜愉妃也去瞧了娴贵妃。娴贵妃再三嘱咐愉妃莫要听信令贵人所说。”</p>
“奴婢想。若是愉妃但凡听了一句令贵人的，多多仔细五阿哥，恐怕五阿哥也不至于……”</p>
“只是愉妃……”</p>
毓瑚觉得这话真是不好说。</p>
皇帝自己接了话。</p>
“只是愉妃对娴贵妃深信不疑。”</p>
“自然不肯听嬿婉所说。”</p>
“也没有防范宫里人。”</p>
“如懿也是。”</p>
“愉妃也真是糊涂。”</p>
宫里的弯弯绕绕皇帝如何没有数。如懿的自信如何不是害了永琪的罪魁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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