嬿婉却偏比旁人多知道如懿叫走素练的目的。</p>
现在素练的死要和如懿的逼问联合起来，不就成了如懿逼问不成杀人灭口。</p>
进忠正想怎么帮嬿婉把这些话散出去，叫人都晓得是如懿逼死了素练。</p>
他一抬头，嬿婉猝不及防的捏上了进忠的脸。</p>
嬿婉双手捏着进忠的脸蛋，生将他挤得像一只包子。</p>
进忠一整个目瞪口呆。接着脸红一片。</p>
嬿婉也不给进忠说话和反应的机会。</p>
轻轻晃了晃进忠的脸蛋。</p>
嬿婉要行使她那会子心里给进忠准备的奖励。</p>
“进忠，你真厉害。”</p>
嬿婉说罢噗嗤笑了出来，进忠甚至都不知道他厉害在哪里了。</p>
只是羞涩的低头蹭了蹭脚。</p>
他的天仙说他厉害了。他虽然不知她说的啥。但是就是抑制不住的开心。</p>
“嬿婉……”</p>
已经到这个份上了，进忠准备说几句好听的给他的天仙听听。</p>
只是他有些不好意思，喃喃叫了一声嬿婉到嘴边的话却不好意思说了。</p>
一味的蹭着脚。</p>
“嬿婉……”</p>
“噗通……”</p>
进忠再一次措辞却被惊扰。</p>
这动静再耳熟不过了。这是又有人落水了。</p>
进忠下意识朝那头看去。嬿婉倒是不见丝毫慌张。</p>
因为嬿婉知道这是命定的事情。</p>
素练死了。莲心也如上一世一样，要在这里跳江殉琅嬅。</p>
滔滔江水，滚滚而来，莲心落入水中只一瞬，便消失在水面。容不得人救助，也容不得人迟疑。</p>
进忠有些惊愕。</p>
“这……”</p>
“是莲心。”</p>
嬿婉走近看着莲心落下的那双鞋。</p>
“她是殉大行皇后！”</p>
进忠是不解的，莲心遭受的所有不幸都是来源琅嬅，她居然还愿意殉琅嬅。</p>
“她原本是。但现在不是了。”</p>
进忠一瞬清醒。</p>
“可不是。奴才瞧见有人推了莲心姑娘一把， 只是莲心姑娘来不及喊叫。</p>
要不是奴才和令主儿远远瞧见了，恐莲心死了都没人知道呢。”</p>
进忠说着，溜溜达达走到莲心的鞋子跟前，一脚将鞋子踢入江中。</p>
现在唯一证明莲心是主动殉琅嬅的物证也没了。</p>
嬿婉很喜欢和进忠一起做这些坏事的感觉，笑问他。</p>
“那推莲心的人是什么人，侍卫？太监？宫女？”</p>
“都不是。</p>
没有瞧真切的才是最惹疑惑的。</p>
先死了素练，后死了莲心。谁能信二人是齐齐约好了殉大行皇后的。”</p>
进忠又自信的敲起了手指。</p>
“进忠公公真聪明。只是还不够。”</p>
“进忠公公，你应该大喊，喊莲心被人推入江中。喊有人要杀了莲心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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