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你是

“程少真是说笑了，只是个丫头而已，能有什么意思。不如，曼姐我再给程少找几个姑娘如何。” “曼姐，整个津海市谁不知我程天荀，本少爷要的还没人不敢给。称你一声曼姐那是给你白曼面子，别不知好歹！”双腿叠加放在桌子上，嚣张的看着曼姐。 “噗。”曼姐捂着嘴笑了一声。 “真不愧是程少，就是个人而已，有何不可的。轮子，去把清歌叫回来，就说曼姐我让她回来加个班，我们津海程大少爷请她喝酒。” “是，曼姐。” “程少稍等，一会儿人就到了。喝酒。” “还是老板娘知趣儿。” “还等什么，还不赶紧陪程少喝酒。” “是，曼姐。”姑娘们分开坐在程少两侧，端着酒杯，“来程少，喝一杯。” “程少玫瑰给您倒酒。” “程少好酒量，成片再来一杯。” …… 后台酒吧预备室。 “清歌呢，清歌走了吗？” “还没呢，她在换衣间里呢。” “去把人叫出来。曼姐让她加会儿班。” “是。” 换衣间里。 “今天真幸运，客人给了不少小费，足够给妈妈一个月的药了，太好了。”小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。清歌正开心的数着钱。 这时换衣间的门开了，吓得她迅速把钱装好。 “清歌，太好了，你还没走。”另一个服务员上前对着清歌说:“刚才王经理让我告诉你，曼姐让你加会儿班。” “诶？为什么？可是我已经下班了呀。秀姐，前面发生什么事儿了吗？” “那个。”秀姐拽住清歌的手，然后说道:“你可要小心点儿，听说是咱们津海那个程府大少爷，不知道怎么回事看到你了，非得让你去陪他喝酒。曼姐找了好多姑娘都不行，执意就要你去陪，你要是不去的话，可能咱们歌舞厅就有麻烦了。” “清歌你认识程少？” “程少？就是那个程府大纨绔？让所有人都讨厌的家伙？” “嘘！你小声点儿，不怕被人听见呐！” “可我不认识他啊，见都没见过，只是听说过他的名声，非常不好，这样的人要远离。为什么要找我呢？” “那谁知道，在那叫你呢。” “那，那我该怎么办？” “清歌你先别着急，曼姐在那呢，怎么说出了事儿也能护住你。再者，你一会儿去的时候说话做事都小心点儿，能找借口离开就赶紧离开。你这孩子虽然咱们相处没多久，但你呀总迷迷糊糊的，真让人不放心。”秀姐用手指点了点她的头。 “好，好吧，那，那我去了。” “走吧，王经理在外面等你呢。” 门外。 “怎么还不出来？你进去看看。” 刚说完，换衣间的门就打开了。 “王经理。” ““清歌，曼姐请你加会儿班。” “是，王经理，那我现在去了。” “等一下，曼姐请你过去是陪一位贵客喝酒，你自己机灵点儿，酒能不喝就尽量不要喝，如果躲不过去也不要喝太多，说话注意些，尽量不要惹麻烦！” “是，王经理。” “去吧。” “怎么这么慢？老板娘不会是不想让人陪本少吧？” “怎么会呢，可能是人已经下班了，去找而已，自然就慢些了。程少不必急，想来快来了。” 说话间人就到了。 “您看，人这不就来了嘛！” 看到人来，男人推开身边依偎的女人正了正身子，让人坐到他身边。 “等下清歌，我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是我们津海程大帅府程大公子，程少想交你这个朋友，请你喝点儿酒，好好陪陪程少。” “对，对，本少，哦不，我，我想跟你交个朋友，认识认识。第一次叫你就有种一见如故的感觉，姑娘坐我这里，咱们好好聊聊。”男人坐正身子，竟有些紧张。 “您好程少，我就坐在这里就可以了。” “那哪行，你那里离我太远了。”说着比划比划他们俩个座位的距离，只不过隔着两个人的位置，却被他比画的那么远。 “不，不用了，程少，这里就很好。” “你，是叫清歌？” “是，我叫……”宋清歌刚要说出自己的名字就被曼姐打断。 “程少，姑娘胆小，让她坐这里就可以了。” “这样，程少，咱们喝酒吧。”说着曼姐率先倒了一杯酒，送到嘴边，“清歌能认识程少是她的荣幸，小姑娘不懂事，惹程少不开心了，我带她向您赔礼。请，程少。” “好，好，本少接了曼姐这杯酒。咱们喝。” 只见程少双眼紧紧盯着清歌，“你叫清歌啊，真好听的名字，那本少也叫你清歌测，你看，清歌，你喜欢这里什么酒，我请你喝。” 男人暮光从未从女孩儿身上挪开。 “谢谢程少，我，我不喝酒。” 宋清歌有些害怕，往曼姐那边挪了挪。 “不喝酒啊，那喝些什么，果汁啊可以吗？去，给清歌倒杯果汁。” “清歌，你，你别害怕，我是个好人，你放心，我没别的意思，只是想跟你交个朋友。”说着，站起来走向清歌。 “不，不用麻烦程少，我喝白水就可以了。” “客气什么，坐。”说着又走近了清歌。 “程少，今天天色晚了，清歌家又有些远，它该回家了，太晚的话对她来说安安全。”曼姐起身，拍了拍清歌的肩，“清歌，今天就到这里，小罗。你送清歌回去，太晚了，她一个姑娘家不安全。” “是，走吧，清歌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“好，谢谢罗哥。” “诶，别走啊，还没喝一杯呢。”程少起身，准备去抓转身即将离开的清歌，“哎程少，天晚了，清歌一个姑娘家的不安全。今天就这样测。等哪天程少来，再让清歌陪您喝一杯。” “这，这就走了？” 程少坐下，喝了眼前其他姑娘递上来的酒。 “不玩了，没劲儿。副官，回去了。”说完就转身要离开。 “今儿个让程少扫兴了，程少再来啊，改日好好陪陪您。”曼姐把人送上车，看着车开走。 “清歌送走了吗？” “还没呢，怕程少发现，还没走。” “让清歌在等一会儿。半个小时后你亲自送她回去。” “是。” 车里。 “副官，你看清歌怎么样？” 男人一脸玩味样，把玩着手里的手套。 “少爷，极品，真的是极品。身材好，长得也好看，还一脸清纯样，玩儿起来应该很有趣儿。”副官笑的极其猥琐。 “哈哈，清纯的小模样，真是勾人呐，爷我还没玩过这样的呢。” “一会儿你回去打听打听，爷我一定要得到她这个人。” “是，少爷。” 第三天。 “清歌，昨晚没事儿吧。”秀姐紧张的抓着清歌的手，上下左右的看个遍，生怕他受伤。 “我没事儿秀姐，昨天有曼姐和王经理在呢，我能有什么事儿。” “没事儿就好，没事儿就好，吓死我了。那可是个大，唔，唔。” “哎呀，我的好秀姐，昨天你才说别乱说，今天你怎么。”说着用手捂着秀姐的嘴。 “那还不是担心你，被他盯上的，有几个有好下场的，幸亏曼姐在，不然呢，出了事怎么办？” “不会的，我会小心的。” “你可小心点儿吧。” 正说着话，“清歌，曼姐叫你。” “哦，好，我这就去。” 办公室里。 “曼姐，昨晚那个人招供了。” “怎么说的。” “他说他是日本人指派下来在津海走私购买一批武器，只不过卖家那边出了事，迟迟没有交货。阴差阳错听别人说这边好像有情况，意外得知咱们货物交货地点，情报还没送上去就被咱们抓住了。” “嗯。打听打听卖家是谁，他们货物在哪呢？把咱们货物转移，重新换交货地点。派人好好盯着，马上要交货了，这批货很重要，别处了什么岔子。 “是，不过，曼姐，程少这边怎么处理。” “哼，不过一个纨绔子弟而已我白曼会怕？” “可是，他父亲程大帅……” “呵呵，程大帅日理万机，常常不在津海，哪有时间管这些。先别说这些，我刚才说的话都记住了吗？” “记住了曼姐。我这就去。” “铛，铛，铛。” “进来。” “曼姐你找我。” “清歌，坐。是有些事情要和你说。” “曼姐你说。” “清歌，你现在住的房子是你自己的，还是租的？” “曼姐，我是租的房子，现在没钱买房子。有什么问题吗？” “你把房子退租了把，店后面有员工宿舍，我给你开个单间，你自己一个房间，等你母亲出院也可以来住，不收你租金。” “曼姐，我能问问为什么吗？” “没什么事儿，就是工作时间太晚了，你一个姑娘家不方便。” “那好，谢谢曼姐，那我明天搬过来。” “去吧，有事就找我。” “好的。” 程帅府。 “少爷，少爷，我打听清楚了。 “哦，快说说。” “是，这个女的叫宋清歌，他父亲宋绍明是隔壁市的富商。她母亲是柳家大小姐，不过柳家现在已经没落了。听说他父亲再婚，她母亲又重病缠身，他父亲一脚将她二人赶出家门。原本是在本市津海女子学院上学，后来因为家庭变故退学了。这才去的海上歌舞厅打工，听说她母亲在医院住院，又要看病吃药，又要生存，肯定很缺钱。” “这样好，这样好。对了，她现在住在哪里。本少爷有时间去拜访拜访。” “是这里，少爷。罗明巷吉祥街3号，挺好找的。” “好好好。等着宋清歌，程少我很快就能得到你了。” “恭喜少爷，马上就能抱得美人归了。” \"哈哈。\" 歌舞厅大厅里。 “诶清歌，曼姐找你什么事儿啊，不会不让你在这里干了吧？” “不是，曼姐让我退了现在的房子搬到后院员工宿舍里住。” “那好呀，你搬来吧，这样咱们还能作伴。对了，曼姐让你上哪屋，最好是上我们那屋。” “她让我上305室。” “啊？那是单人间啊，怎么让你搬那里啊？” “怎么了，明华，那屋不好吗？” \"不是，只是你一个人住多孤单啊。\" “不会的，再说曼姐说了，过一阵子我妈出院也可以过来住。” “哦，这样行，曼姐可真照顾你。” “曼姐人不仅漂亮，人也好，能有这样的老板是我的荣幸。” “对，对，好了，快换衣服上工的时间到了。” 今晚的歌舞厅依旧灯火辉煌，人声鼎沸。 “唉，清歌，我们明天一起去帮你搬家吧，你自己一个人搬家太费劲儿了。” “好啊，那就谢谢你们啦。” “瞧她那脸皮够厚的，一点儿也不知道客气！”赵姐打趣儿的说道。 “哈，哈，哈。”顿时换衣间里笑声一片。 又过了几天。 “欢迎来到海上歌舞厅，客人里面请。” “先生夫人里面请。” 门口的迎宾迎接着人来人往的客人，好不热闹。 “少爷咱们到了。” “看看我的衣服乱不乱？” “少爷衣服不乱，发型也不乱，少爷真是风流倜傥，一表人才。” “嘴甜，爷高兴，赏！” “谢少爷。” “不好了曼姐，程少又来了。”小厮慌慌张张。 “慌什么，去叫清歌过来。” “是。” “曼姐，我来了。” “清歌，程少来了，一会儿你就跟在我身边，看时间差不多，自己找借口离开，机灵点儿。” “嗯，我知道了。” “欢迎程少光临。” “清歌你是来迎接我的吗？”程少激动的走到清歌面前，脸上笑的特别夸张。 “是的，欢迎程少来我们海上歌舞厅，程少里面请。” “好，好，走，咱们里面聊，”说着就要去抓她的手，吓得清歌立刻躲到曼姐身后。 “抱歉，吓到你了。我只是很高兴你能来欢迎我。我几日总是能梦见清歌，太想跟你见面了。”说着搓了搓手，表示自己现在很开心。 “好了，程少来玩里面请，站在外面打扰程少兴致。” “程少里面请。” 还是上次的位置，不同的是这次清歌受邀坐在程少旁边。程少挨着她坐下，对她嘘寒问暖的，殷勤极了。 “谢谢程少，不用了，我喝水就好。”清歌有些害怕的往曼姐身边躲。 看见这一幕，程少正正身子，对曼姐说:“老板娘日理万机，不用陪本少，你去忙吧。” 清歌听到这话紧紧拽住曼姐衣服。 “哪里，程少来我这海上歌舞厅就是大事儿，程少玩的开心才是重要的。其他事的都无关紧要，不用理会。” “瞧瞧，本以为曼姐是个知趣儿的，怎么听不出本少的话，非要本少明说吗，你在这儿，本少怎么跟清歌交流交流感情，怎么谈天说地，喝酒唱歌？” “呵呵，程少就当我不在就好了，放心，我不会打扰程少的。” “你。真不知好歹，打扰我们少爷的雅兴你担当的起吗？”随行而来的副官指着曼姐的鼻子气狠狠的。 “瞧您说的，怎么会呢。清歌还小，有些礼数不懂，我自然要教教她，省得她冒犯程少，惹程少不快。” “那倒不用曼姐教，清歌这样就很好。” “既然如此，清歌你陪程少喝一杯，十分钟后去后台休息室，我有些事情要开会说，别迟到。” “是。”曼姐看到清歌澄澈的眼神里有些害怕，拍拍她的肩膀，示意她不用害怕。 “来，清歌姑娘，咱们喝点儿小酒，聊聊天，别害怕，我又不吃人。听说你是津海女子学院的学生，怎么不上学来这里打工了呢？”男人边说话边给她倒酒，端起酒杯送她手里。 “我，我因为家里有点儿事就退学了。” “那方便说说是什么事吗，看看我能不能帮帮你。这酒真不错，你尝尝。” 男人劝酒，然后手臂绕到清歌背后试图搂她，头也慢慢靠近清歌侧脸，“谢，谢谢程少，我不喝酒，您慢慢喝，时间快到了，我该走了，不然曼姐该着急了。”起身准备离开。 “怎么，还没陪本少喝杯酒就着急走？” 抓住她的胳膊硬拽着她坐下，将酒端到她嘴边，“喝了这杯酒，本少可以考虑考虑放你离开。”将头又靠近她的侧脸，因为刚才动的原因，一股属于女儿家的清香扑面而来。 “不，不程少，我不会喝酒。”清歌吓得连连后退，直至被逼到沙发角落躲无可躲，双手挥舞试图推开靠近的身影。眼泪含在眼眶里迟迟不肯落下，因为恐惧身体瑟瑟发抖。 “来，就一杯酒而已，喝了它本少就让你离开。”手越发的不老实，欺身而上摸了清歌的脸。这时准备再摸清歌的手被另一只宽大的手拽住。 “真是流氓，大庭广众之下调戏良家姑娘是不是太过了！” “你是谁？少管闲事！”程少气急败坏。 “我是谁你不需要知道，你只需要知道你这么做找死！” “呵！口气挺大，还敢说本少找死，我看你是找死！给我上，打死他！” “是。” 这时清歌听见声音睁开眼，看见刚才救她的男人身穿一身灰色西装，侧脸刀削如玉，全身散发着清冷的气息。男人似乎感受到清歌注视的眼神，于是转过头，看向她。 清歌有些惊讶的睁大了双眼:“是你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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