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章 不走行不行

替身，初恋？ 我突然觉得，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快被他这轻描淡写的两句话给冻成冰疙瘩了。 手控制不住地发抖，我心跳很快地低头缩在他怀里，心虚的回答不上来。 说不说实话？骗？还是坦白？ 骗他敷衍他的话，对他未免太不公平了些。 好歹人家也是我的救命恩人。 说实话，他要是一怒之下吞了我…… 还是得死。 都说伴君如伴虎，可这伴仙家才像脖子上时时刻刻架着一把钢刀，随时都可能给我来个一剑封喉！ 不，不对，比一剑封喉还可怕，一剑封喉还能有个全尸，被仙家吞了那就是连骨头都要被他消化了。 不过，这件事，他是怎么知道的…… 思量再三，我决定，坦白了算了！ 总之这件事原本就是我先对不住他。 我肩膀发颤地埋在他怀中从实招来：“我、没。我是觉得，你和我以前的初恋，长得很像，不愿意烧傀儡，的确是想知道你是不是他……但是我真没把你当替身！我就是想知道个答案而已。” 他依旧语气冷冷道：“那本座若不是呢？” 我小心翼翼的说：“不是，就不是呗。我只是想要个答案，仅此而已。如果答案不是我猜想的那样，我也不会失望，或者怎样。” “本座不是他，娘子会后悔嫁给本座么？还是说从一开始，娘子就是因为这张脸，才对本座虚与委蛇，曲意奉承。” “那倒不是，我也是结、结婚那晚上才见到你第一面的……人形的第一面。我嫁给你是因为，断、断阴亲。 我想活着，就只能找个仙家结亲，而蛇仙大人你恰好愿意和我结亲，所以我才嫁给你，没、没什么会不会后悔的，后悔，我就得死。” 我实诚地坦白一切后，蛇仙大人很久都没再发言。 他生气了，他肯定是生气了！ 我把头埋得更低了，硬着头皮怯怯地说：“我知、知道，说真话会伤、伤蛇仙大人的心，可，我不想欺骗蛇仙大人的感情，蛇、蛇仙大人，你要是现在后悔，不、不想要我了，我、我不怨你……” “本座不是他。”他打断我，沉沉问道：“娘子现在已经得到答案了，往后还愿意做本座的娘子么？” 我果断点头：“当然，我、我和你都、那啥了，嫁都嫁了。只要你不嫌弃我，不觉得我可恨，欺负你，还愿意和我当夫妻，我会努力学习怎么做一个合格的伴侣的。” 他抬手轻轻抚摸我后脑勺：“要做本座的娘子，就须得，认真对待你我这段婚姻，这份缘分。我不求你忘尽所有前缘，至少，你要答应，对本座的感情，不能掺杂旁的东西。 本座要你，一心一意，不被其他外在因素影响的与本座相处。本座想你记住，你已经是本座的王后了，是本座的爱人。本座不想，被娘子当成其他人。 这些，娘子都能做到么？” 他这还是害怕我以后同他相处，会因为他和那个人长得相似对他生情，而不是单纯的只因为我喜欢他这个人。 我既然嫁给了他，受了他的恩惠，理所应当这样。 更何况那个人都消失八年了…… 八年，娃都该满地跑了吧。 我郑重点头，答应他：“好，我能做到。” 他闻言欣然抱住我，淡淡解释：“本座，也是个男人，本座的妻子如果心里念着其他男人，本座会吃醋的。 本座知道，娘子现在还对本座感到陌生，还不敢太接近本座，但请娘子相信本座，时日稍长，本座总会让娘子喜欢本座的。” 以前看爷爷的笔记上说，仙家的脾气都是喜怒无常的。 可我嫁的这个仙家，好像比我想象中的仙家要温柔一点…… 脾气好了很好。 得知我是因为他长得像别人才留在他身边的，也没一尾巴卷死我。 也许，新婚夫妻都是这样？ “娘子昨夜，也是像现在这样，缩在我的怀中乖乖睡着。” 我陡然回过神，愣头愣脑的哦了声：“我、我是不是特折腾人？” “倒也不是，只是娘子昨夜找本座，要了一夜的亲亲。”他平静柔和地说。 我呛了声，霎时老脸火热，“啊？！” 他接着说道：“好不容易安分些，又要去下厕所。本座扶你过去，你却拉着本座的手不放，非说，那厕所中有鬼，你被鬼盯着，方便不出来……本座过去陪你了，你才听话的、办了事。” “……” 我这张老脸，今天断然是，保不住了！ 要亲亲？还拉他去下厕所！ 这丢脸程度和我掉粪坑里淹死有什么区别！呜呜呜—— 早饭由于蛇仙大人没打算先走，又不方便在家里和我们一起吃，所以我就只好带蛇仙大人来镇上人少的面馆单独开小灶了。 原本我是想着请他吃猪肉白菜馅的饺子，可他却说他近来斋戒，不食荤物。 我寻思着斋戒不是和尚们才会干的事么…… 但我不敢说出来，我怕惹他炸毛，啊不，炸鳞。 嗯……仙家这一类的灵物，就是讲究！ 两碗青菜面端上桌以后，瞎了只眼睛的中年男老板就回到厨房接着揉面擀面了。 我对着眼前的青菜面迟迟下不去筷子，再这么吃，可真就要把自己吃成面条了。 我想吃点荤的。 偏过头，正好能看见门口路那头的卤猪蹄铺子。 那香味，我坐这都闻见了！馋得我都要流口水了…… 人生最强烈的想吃肉欲望在这一瞬迸发而出—— 我抬袖擦了把嘴角的口水，摸摸口袋想去买！ “想吃？”蛇仙大人突然问我。 我连连点头：“想！” 蛇仙大人冷漠无情的戳破了我的梦想：“想也没用，本座近来在斋戒。” 我皱眉头不理解：“可是蛇仙大人你斋戒，你不能吃，我、我可以吃啊，我不斋戒！” 蛇仙大人面不改色的淡淡道：“你是我娘子，你身上沾了荤腥，容易染到我身上来。我近来在修炼一种心法，一旦破戒，便会七窍流血而亡。 娘子想吃也无妨，只是为夫近来怕就不能再陪你了，两年之后，待为夫心法修炼有成，为夫再来寻娘子。” “两年？”我顿时就觉得想吃肉的欲望没那么强烈了，下意识揪住他的袖子憋屈问：“不走行不行？” 蛇仙大人侧目看了我一眼，温润柔和，“行。那为夫，就死在娘子的身边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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