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章 顺便收个破烂

韩春明也瞪大了眼睛，一字一句道：“谁让你把新车骑走了，怎么着，你以为那是免费的啊，想得美！” 李成涛脑子木木的，着急说道： “你…没说啊，而且我那辆不是给你…了嘛？” “你那辆破烂不值几个钱，当然，做哥哥的也不能占你便宜，咱也不是那种人，这样吧，就算它三十吧，你骑走的那辆算九十，这样，你再掏六十出来，这账就平了，没问题吧？” 是吗？ 感觉没什么问题，但似乎哪里不对劲呢？ 李成涛感觉自己的脑子有些转不过来了，被韩春明轻易拿捏，就像耍狗一样。 片刻后他反应了过来，郁闷地说道：“我总…感觉被你骗了，但又不知道…为什么？” 韩春明晒笑，没有解释。 两人又闲扯了几句后回到车间，蔡晓丽偷摸地找上了李成涛，低声问道：“涛子，你俩最近神秘兮兮地在干嘛呢？” 李成涛想到了韩春明地嘱咐，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。 “没什…么，我俩就是瞎混，每…天到处去逛逛。” “是吗？那你怎么有钱换自行车了？”蔡晓丽明显就对他的话抱有怀疑，眼角弯了弯，似在嘲笑： “而且，你的自行车怎么给了春明了？说，别想骗我！” 李成涛没想到对方会这么关注自己，他刚换了自行车对方都知道了。 难道…… 她爱我？ 虽然有些心花怒放，但李成涛现在对韩春明佩服的五体投地，唯命是从，根本不会透露出一丝内幕。 最终，蔡晓丽一点内幕都没有挖出来，只能悻悻离去。 竖着耳朵偷听的韩春明轻笑点头，心说涛子终于经受住了考验，算是一名合格的社会主义战士了！ 深秋的午后，阳光透过斑驳的树叶，洒下淡淡的光芒，说不上有多么温暖。但秋风却毫不留情地吹拂着，带着丝丝凉意，卷起那已经发黄的落叶，像是被惹怒的孩子，狠狠地将它们摔下。 落叶在风中翻滚着，发出清脆的声响，仿佛是在抗议这无情的秋风。 不一会儿，下班的广播声骤然响起，打破了这片宁静。 一时之间，这落叶的沙沙声与下班的广播声交织在一起，形成了一种独特的韵律。 人们纷纷收拾东西，匆匆离开，脸上带着疲惫和对回家的渴望。 秋风似乎在述说着时光的流逝和生活的匆忙，而那一片片落叶，仿佛是岁月的痕迹，悄然落下。 【铃铃铃！】 李成涛拨弄着铃铛，新车的铃铛就是清脆，行人纷纷靠边，笑着让开了道路，对他屁股底下的新自行车流露出丝丝地羡慕。 “哎，涛子，春明，你们等等我啊！” 蔡晓丽推着自行车，刚准备上车，两人就消失在了拐角，气得她直跺脚，埋怨两个笨蛋，连女生都不照顾，怪不得没有对象！ ？？？ 虽然听到了蔡晓丽地呼唤，但韩春明却没有回头等人地打算。 女人？只能影响他赚钱的速度。 更何况他现在依旧对蔡晓丽抱有成见，这种轻松赚钱的机会，他不想捎带上对方。 轻车熟路，进了四合院，韩春明第一句话就是：“还是太空了！” 招呼李成涛坐下，韩春明拿出了昨天赚来的钱，先是重新分了账，把涛子买、卖自行车的钱算清楚，然后拿了五十块出来，交给李成涛。 “春…明，太多了，要不了…这么多？” 经过昨天的历练，他算是明白了行情，破烂自行车的价格从三块到十几块不等，但也用不了这么多钱。 韩春明嘴角上扬，说出了让他很是疑惑的话。 “这钱啊，不只是收破烂自行车的钱，还是收破烂的钱。” “破烂？什么…破烂？”李成涛问道。 韩春明身子往后一靠，手中轻轻拿起一把古色古香的扇子，他轻轻扇动，微风吹过他的脸庞，带来一丝凉爽。 他的目光投向门口，嘴角微微上扬，流露出一种淡淡的满足和喜悦。 “我很喜欢老物件。” 这句话像是对自己说，又像是对李成涛说的。 “老物件？盘子？”李成涛挠着头问道。 韩春明点头，像是嘱咐，又像是缅怀。 “大家住在皇城脚跟下，谁家要是没了老物件都不可能，我从小就喜欢这么东西，更是拜了一个师傅，就是学习辨别老物件的手艺。 他现在出远门了，以后引你去见他老人家。 师父说了：‘这些老物件不仅仅是物品，更是时间的见证者，是文化的传承者。’ 在他的影响下，我对老物件也很喜欢。 之前是因为手里实在是没钱，所以不能实行自己的计划，现在我能赚钱了，那自然得满足自己的心愿，不然钱都放在手里，我又不是守财奴。 所以……” “春明，你说的…这些我都懂，你直接说吧，我…该怎么帮你，有话你直接…吩咐！”李成涛豪气冲霄。 得，浪费口舌了，早知道就不编这套说辞了！ “成，我的意思是，以后咱俩晚上只卖三辆翻新的自行车。一来要是卖的太多会引人怀疑，二来也不好出手，三辆刚刚好。 所以，我的计划是这样。 第一趟你就收旧自行车，收到三辆旧拉出来，多了更好，然后我开始翻新，你再出去一趟，这次的目标旧放在家里的老物件上，你就借着收破烂的名义，只要是看起来比较旧的东西，你全收回来。不要怕花钱。” “啊？全…收回来，那不是糟蹋钱吗？”李成涛皱着眉头说道。 “嘿，我给你算这笔账。” 韩春明拍了拍桌子，扒拉着手指头说道：“现在市面上收破烂多少钱咱都清楚，就算你用这个价格把东西都收回来，要是没我喜欢的东西，咱直接转手卖给废品站啊，顶多亏个时间，咱又不缺这个。 但要是能遇到老物件，那就算是赚了，不是嘛。” 李成涛一拍脑袋，大声道：“是这个理。” “那最后就是花钱的事，我写在合同上，收破烂的花销都算在我头上，和你没关系。 涛子，你别说话，我知道你的意思，但这点没得商量，我自己掏钱，这是原则。” 韩春明【刷刷】地把这条加在了合同上，挥手让李成涛快出去收旧自行车，他等着翻新呢。 听着三轮车【咯吱咯吱】地叫声，韩春明扶额摇头，忘了，待会儿一定要修理它，这声音实在是太羞耻了。 为什么不让李成涛掏钱？ 现在古董不值钱，那以后呢？古董行情终究会起飞，要是那个时候李成涛有个钻进钱眼的妻子，当初两人一起收的破烂，到了最后古董全被他弄走了，不公平。 似乎有那么点道理，但站不住脚。 可韩春明还是不想留个尾巴下来，尽量做的完美一些。 他很清楚一句话——不要拿钱去考验人心，结果早已注定。 当然，要是后来涛子也想收古董，韩春明不会吝啬，肯定会施以援手。 ………… 没让韩春明久等，十分钟后李成涛就骑车返回，车上堆了满满的一车。 “春明，我…告诉你，今天算是掏上了，这户四合院有钱人不少，你看，都是不要的自行车，我没花多少钱就全买走了，这下咱明天的车都够了。” 韩春明点头，两人快速地卸车，之后李成涛骑着车去收破烂，韩春明开始拆分零件，翻新零件，快速组装。 装了三辆【八成新】的自行车后，韩春明就停下了手。 一天就三辆，多了组装后扔在这里也不安全，还是算了。 零件也不能直接扔在院子里，韩春明分门别类地放下，下次直接就能拿来用。 他刚歇下，咯吱声传来，韩春明就知道是李成涛回来了。 下一秒，对方就骑着三轮车进来，脸上满是笑容，韩春明先是扫了两眼，车上最多的就是报纸和纸壳子。 “春明，快来看看，有没有你喜欢的？” 李成涛招手，但这话歧义似乎蛮大的，韩春明懒得反驳，直接上手，把东西都卸了下来。 一车破烂，以韩春明的眼力，最后只发现一个民国的盘子以及清朝的盘子，还是豁了一个口子。 “你是怎么收破烂的？”韩春明问道。 “还…能怎么收，进屋询问…有没有破烂，然后上秤，哦，对了，春…明，咱还得买个秤，刚才有个…老头说我不专业。”李成涛似乎有些委屈。 韩春明扶额，真是个活宝。 之后听完他收破烂地模式，韩春明也明白了他确实是在收破烂，也只是在收破烂。 人家老头想卖柜子上的两个花瓶，但李成涛一听价格直接摆手。 “行吧，明天我手把手教你，让你明白该怎么【收破烂】。” 韩春明挥手，呃……阻止了李成涛放车的行为，拿出扳手，噼里啪啦，最后修好了三轮车走路哀嚎的毛病。 【嗯，这下舒坦了。】 装车，走人。 路上，李成涛突然道： “春…明，你干嘛修车，没了这…动静，我还不习惯了！” 韩春明愕然，死死地盯着他，差点就撞到了电线杆！ 孩子，你无敌了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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