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奇怪。</p>
她竟然平静了。</p>
司厌的唇很凉，但她觉得舒服，舒服到她想要去拥抱他。</p>
他能救她。</p>
身体里好似有无数个细胞同时叫嚣着，告诉她，他能救她。</p>
像是深渊尽头出现的浮木，夏妗攀在司厌肩上的手更加用力。</p>
她亲吻他，带着逃离深渊的渴望和痛苦里报复的放纵。</p>
司厌没有推开她，但也没有因她沉沦。</p>
他低眸，那双如墨漆黑的眼眸，就这么冷淡平静的看着她，冷眼旁观的如同审判者。</p>
好似她此刻亲吻的不是他，而是别人，</p>
没有人能在这样冷静，看穿一切的眼神中从容自若，包括夏妗。</p>
她终于继续不下去了，放开司厌。</p>
“你为什么不闭眼？”</p>
说不清自己是在何种情绪下问出来的这句话，夏妗抿唇，竟有几分难堪。</p>
司厌并不回应，目光从她身上挪开，听不出情绪的一句，“回去了。”</p>
他越过夏妗走进巷子。</p>
司厌身高腿长，不刻意放慢步调的情况下，夏妗跟的很费力。</p>
走进院子时，已经看不到司厌的身影。</p>
大概是回了卧室。</p>
夏妗没有追过去，她回到自己的房间。</p>
没有了方才的冲动，她开始冷静的回忆自己刚才的所作所为。</p>
不应该，这不应该是她对待司厌的方式。</p>
她可以是带着勾引的，但绝不应该是冲动的。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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