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如珪拍齐国远肩背道:“这位爷要逢场作戏。”
圆情近前道:“请老爷过论,小弟丢头,伙家张泛伏侍你老人家。”
齐国远着了忙,暗想:“我只是尽力踢就罢了。”
那个丢头的伙家,弄他技艺粗巧,使个悬腿的勾子,拿个燕衔环出海,送与子弟臁心里来。
齐国远见球来,眼花缭乱,又恐怕踢不动,用尽平生气力,赶上前一脚,兀的响一声,把那球踢在青天云里,被风吹不见了。
那圆情的见行头不见了,只得上前来,喜孜孜满面春风道:“我两小人又不曾有什么得罪处,老爷怎么取笑,把小人的本钱都费了?”
齐国远已自没趣,要动手撒野。
李如珪见事不谐,只得来解围道:“他们这些六艺中朋友,也不知有多少见过。
刚才来圆情,你也该问一声:‘老爷高姓贵处那里,荣任何所?’今日在京都相会,他日相逢,就是故人了。
怪你两个没有情理,故把你行头踢掉了,我这里赏你罢。”
就在袖里取出五两银子,赏了圆情的,拉着国远道:“和你吃酒去罢。”
分开众人,齐往外去,见秦叔宝兄弟三人,从外进来,领两员家将,好好央人开路,人再不肯让路。
只见纷纷的人都跌倒了,原来是齐国远、李如珪,挤将出来。
叔宝看见道:“二位贤弟那里去?还同我们进去耍子。”
却又一同里将进来。
这四个人地都是会踢球的,叔宝虽是一身武艺,圆情是最有囗节的。
王伯当却是弃隋的名公,博艺皆精,只是让柴郡马青年飘逸,推他上来。
柴绍道:“小弟不敢。
还是诸兄内那一位上去,小弟过论。”
叔宝道:“圆情虽会,未免有粗鄙之态。
此间乃十日所视的去处,郡马斯文,全无渗漏。”
柴嗣昌少年乐于顽要,接口道:“小弟放肆,容日陪罪罢。”
那该伏侍的两个圆情捧行头上来:“那位相公,请行头。”
郡马道:“二位把持,公子旁边两个美女,可会圆情?”
圆情的道:“是公子平康巷聘来的,惯会圆情,绰号金凤舞、彩霞飞。”
郡马道:“我欲相攀,不知可否?”
圆情的道:“只是要相公破格的搭合。”
郡马道:“我也不惜缠头之赠,烦二位爷通禀一声,尽今朝一日之欢,我也重重的挂落。”
圆情的道:“原来是个中的相公。”
上月台来禀少爷:“江湖上有一位豪杰的相公,要请二位美人见行头。”
公子却也只是要顽要,吩咐两个美人好好下去,后边随着四个丫环,捧两轴五彩行头,下月台来与柴郡马相见施礼,各依方位站下,却起那五彩行头。
公子也离了座位,立到牌楼下来观论。
那座下各处抛场子弟,把持行头,尽来看美人圆情。
柴郡马却拿出平生博艺的手段,用肩装杂踢,从彩门里就如穿梭一船,踢将过去。
月台上家将,把彩缎银花,抛将下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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