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知这是她的第一次，感受到她的紧张与恐惧，他竟然于心不忍。
他竟然想着做点任务之外的事，舒缓她的情绪。
混蛋，韩至在心里骂自己。
许可一怒之下质问出声，质问过后又不免悲凉，觉得自己的行为实在可笑。
她把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都卖给了他，还有什么别的便宜可让他占？
脑中不免又浮现出了陈力嘉的样子。
那次，陈力嘉请求她毕业后嫁给他，是在他的出租房内。
他还说，其实他们可以住在一起，可以省下一个人的房租。
他的要求显得合情合理，他们两个的生活都不易，房租占去了每月开支的最大的一部分。
她明白，他的这个提议背后的真实目的，是想得到她。
她并不是不能接受婚前同居，既然两个人都抱着结婚过一辈子的想法，提前住在一起有什么不可以呢？
可是不知为什么，当时她犹豫了。
她还清楚地记得，在遭到她的拒绝后，陈力嘉失望愤怒的眼神。
不过，他并没有对她发火，他隐忍了。
后来，陈力嘉又提过几次，她都没有同意。
最近的一次，是在前不久。
那天，他的情绪显得很反常，几乎是在疯狂地逼迫她。
他的态度让她反感，她气恼地说：“我们马上开学了，到了学校住各自的宿舍，浪费不了钱，出去租房还要多花钱。
等我们毕业了之后再住一起吧。”
陈力嘉冷笑着骂：“我知道，你就是看不上我，想以后嫁个有钱的，你这个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没有骂出口，不过料想得到，不是什么好话。
他骂了之后便马上摔门离开，连她的解释都不想听。
那几天，他不接她的电话，也没有回他的出租屋。
她根本找不到他。
只从别人的口中听说，那几天他过得很不好，整天酗酒打架。
再接到他的电话，便是他被人绑架，向她求助的那个。
这些天，她一直在想，他说的得罪人，会不会是因为他遭到她的拒绝，跟人打架造成的？
她如何能够不帮助他？她欠了他啊。
老天真是捉弄人，身体上欠了他，就要用身体来还吗？
不过，许可没办法再想这些了，因为，突如其来的钻心的疼痛阻断了她所有的思想。
许可知道女人的第一次会痛，但从来不知道会痛得这样厉害。
身体象是要被撕裂了似的。
她微微地颤栗，但她咬紧牙关强忍着，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呼叫。
她的两手死死地抓住床单，象是要把所有的痛苦都转移到床单上去。
有那么一刻，她真想质问这个男人。
是因为刚才她阻止他动她身体别的部位，所以他故意在报复她吗？
但是她忍住了没问。
她默默地给自己打气。
许可，没什么的，忍忍就过去了。
你还要生孩子呢，再痛也没有生孩子痛吧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的打气起了作用，疼痛竟然慢慢减轻了。
疼痛减轻，胸前的另外一种触感却让她极不舒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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