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特助走了，可陪着康吉尔的警察还在，背脊挺直地站在康吉尔身后。
沈珩对他的没眼色很生气，没好气地道：“能出去一下吗？我有话和乔语说。”
可警察纹丝不动。
康吉尔道：“沈总，有话快说，这么晚了，我累了，只想快点休息。”
沈珩气得不行，但又无可奈何。
这是警察，不是他的手下。
最后，只能无视这警察，当这人不存在。
他抬头看着康吉尔，目光复杂：“你才进市局，就这么受重用了？”
康吉尔明白他话里的意思。
无非是认为，她是因为穆成才能进市局做警察的。
她自身没有任何能力，何况才进市局，不可能参与大行动，更不可能有什么特殊之处，让凶手对她动手。
反正在沈珩眼里，她一无是处。
康吉尔懒得跟他争执这些：“如果你找我来，就是为了贬低我，那我走了。”
真没意思。
她怎么会觉得沈珩变了呢？
这种自负自傲自以为是的人怎么可能会变？
“乔语。”
沈珩喊住她，目光盯着她的肚子：“你怀孕了吗？”
康吉尔黑着脸，断然否认：“没有。”
一听怀孕两个字，她就会想起乔语怀孕时被沈琪周惠打流产一事，也会想起第一次醒来，被沈珩强要的事。
一想起这两件事，她就暴躁，就想杀人。
可沈珩不信：“你真没怀孕？为什么每次见你，你气色都不好，还总住院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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