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心暮一颤。</p>
“你可是无锋宗下来的人？”</p>
老者用嘶哑的嗓音问。</p>
“我……”</p>
苏心暮紧张了，她不知道该怎么回答，从老者的问话里，她听不出老者是否认出了自己。</p>
“敢问老人家如何称呼？”</p>
还是蒙云截下了话头，他冲老者拱手问道。</p>
“我姓康，是这儿的村长。”</p>
苏心暮一惊：“康大娘就是您夫人？”</p>
康老斜着眼睛看了苏心暮一眼，他似乎患有眼疾，看什么东西总要斜视。</p>
“你说的是我儿的那口子吧，我儿早一年前就没了。”</p>
“康老，我们是看见康大娘的屋里起火才来救人的，先前我们在康大娘屋里做过客。”</p>
苏心暮辩解道，生怕康老误会。</p>
康老摆摆手：“我见你们来过，我就问你们一句话，那屋子里有人吗？”</p>
“没有，”浮光道，“我来找康大娘玩，一个乞丐突然冲进屋里把她劫走了，那乞丐又推倒了油灯，火就烧起来了。”</p>
康老叹着气摇了摇头。</p>
“这媳妇可怜吶。”</p>
“您认得那乞丐吗？”蒙云问。</p>
“认得，那是个疯子，经常山上山下的跑，到村子里不是偷鸡摸狗就是吓唬人，我们这的人都离他远远的。”</p>
“这乞丐一直在这附近住吗？”苏心暮问。</p>
“不是，约摸一年前，这乞丐疯疯癫癫地跑来了，也不知道他打哪儿来的，赶也赶不走。”</p>
康老看向苏心暮：“你可是无锋宗从前的门人？”</p>
他怎么还记着。</p>
苏心暮咬咬牙：“不是，我的叔父在无锋宗失踪了，我是来寻他的。”</p>
“别编瞎话啦，”康老翻了翻眼睛，虽然他有眼疾，但苏心暮还是看出他是在冲自己翻白眼，“我认得你，从前山上那姓雁的有个女儿，不就是你嘛。”</p>
苏心暮沉默。</p>
“真是想不到，这无锋宗还是留下了人。”</p>
康老细细地打量着苏心暮。</p>
“请您相信我，我对村民没有恶意，无锋宗灭门一事来得蹊跷，我这次回来，就是为了查清此事的。”</p>
苏心暮急忙辩解道。</p>
康老摆了摆手：“得啦，我明白你的意思，发生了那档子事儿，我们也算是自找的。”</p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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